心有牵挂,梦不醒

【睿津】可念不可说

赶在了白色情人节这天。。然而并不甜。。。。

单恋向。。虐。。。。

还有我给自己的强行入戏。。(*/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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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微曳,风中带来一丝凉意,他打了个激灵,起身关了窗。

夜深了,一片死寂,除了茶壶中沸腾的水叫嚣着往外淌,与不久之前两人相谈甚欢的景象相比更显得凄怆。

是啊,两个人。

除了桌子上的另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毫无第二个人来过的痕迹。

门外一直敲着门的人也停了下来,只嘱咐他早点儿睡。

他拿了一坛酒,斜坐在窗沿上。

今夜注定无眠。





“公子,住店吧?来,这边儿请。”

向宇文暄要了一匹马后,他几乎可以说是逃出来的。

又恨自己晚上看不清路,只能先在客栈住下了。

这一晚他没怎么睡,想了很多。

想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还有他们一起游历江湖的事情,可是这桩桩件件的最后,他总是会想起不久前的那一幕。

九安山之后他心里一直乱乱的,完成了苏兄的托付之后他想着也没什么事了,就写信给萧景睿说他想去南楚散散心,要这人陪他。于是他就带上了半个月的行李,坐马车悠悠地去了南楚,跟着萧景睿逛遍了南楚的大街小巷。起初还有宇文念跟着,后来不知怎么这位公主就再也没跟他们一起出去过。

他在南楚这几天的确很开心,有最好的朋友陪着在新奇的地方转悠,心情也疏解得差不多了。这晚萧景睿问起他九安山之事,他便把这场惊心动魄的造反彻头彻尾地跟萧景睿讲了一遍,虽然添了点油加了点醋把自己说得好可怜,只为了第二天萧景睿能带他去听曲子。

想到这言豫津深深的叹了口气,看了眼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便准备上路。




“哥哥……你就吃点东西吧哥哥……”宇文念坐在萧景睿对面担忧地几乎要流下眼泪,萧景睿于心不忍,却又实在是吃不下任何东西,便保证一定会吃,好哄妹妹回去。

茶饭不思,多为心病。

那晚听言豫津说他是如何英勇杀敌,如何在刀枪相磨之际保护宫羽姑娘,当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盯着他,可怜巴巴地说自己虽自幼练武却从未见过如此血腥沙场的时候,触到了萧景睿心里最柔软的部分。

这人总是仿佛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每次都是切中要害,他都不得不答应这人的请求。

然而这次不同了。他太久没见言豫津了,想念的紧。看着言豫津眼里水汪汪的,嘟着红唇的样子,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想尝尝眼前这人的味道。他温柔地拿下言豫津手里的茶杯,凑上前寻找这人的唇,言豫津却偏头躲开了。这一瞬尴尬的好似时间都停止了一般,言豫津原本撒娇着的眼突变成了惊恐,他的心也在慢慢下沉到望不见底的深渊。

随后言豫津慌慌张张拿好自己的行李,匆忙向他作揖告别后,逃似的出了房门。萧景睿喉咙发紧,他失望又害怕,失望言豫津的躲闪,害怕他与言豫津之间从此以后的疏远。

萧景睿一直把自己喜欢言豫津这件事当作最幸运的事。他从未奢求得到回应,却固执的不肯放弃希望。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也是如此。只要言豫津回头,他就会不顾一切地相迎。这恐怕是萧景睿做过的最没出息的决定。




云南穆府离郢都不远,言豫津在穆府留了几日,并托穆青把马还给宇文暄。

“豫津,你这才去南楚几天啊,怎么这么着急就回了?”

“家里有事。”

穆青半信半疑地点点头,把言豫津送走后,启程打算去找那个宇文暄问个清楚。

风风火火赶到陵王府,穆青二话不说就往里冲,守卫自然是拦住不让他进去。

宇文暄听到动静出门张望,原来是云南穆小王爷。

“是何人要在这光天化日擅闯陵王府啊?”

宇文暄背着手不紧不慢的出现在穆青眼前,穆青没好气的把马的缰绳扔到宇文暄跟前。

“言豫津借了你的马,托我来还你!”

“有劳小王爷了。”宇文暄作揖,却见此人一副怒气冲冲没有想走的样子。

“怎么,小王爷还有何贵干哪?不会是被姐姐教训了,来我这撒气了吧?”

“你大爷的!”穆青上前一步抓住宇文暄的衣领,想想要问正事儿又放下衣领,宇文暄也抬手示意守卫不必阻拦。

“我们大梁的言小侯爷来你们南楚,怎么几天就要回了?可是你们照顾不周?”

“我们南楚一向以好客著称,穆小王爷可不能一句话就坏了南楚的名声呀。”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我是不清楚,言小侯爷这几日一直和景睿呆在一块,您还是去问问他吧。”

等穆青知道真相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年之后了。



言豫津有些疲累地回到言府之时,言府的下人们一个个看到自家小主子一脸没休息好还心事重重的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小主子扶进屋。

“哎哟我的小主子,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好让老奴派人去接您哪!”

言豫津摆摆手,回屋倒头就睡了。



后来谢玉的死讯传入京城,长公主上书首告,冤案平反,昭雪天下。

言豫津知道萧景睿回来了,但始终没去登门拜访。

因为他什么都给不了他。




不久后大梁烽烟四起,言豫津打算去兵部报名参军,刚出府门就看到萧景睿的背影。

他努力让自己笑的自然。

“景睿!你也去兵部的募兵处吗?“

萧景睿回金陵之后只是在长公主府里呆着,有事没事都找点事干,让自己不要去想那只离自己咫尺之人。

如今这人笑容依旧地站在他面前,他的心底竟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泉水,填满冰冷的空穴。

“看来我是甩不掉你了。”



梁军大胜,言豫津获赏,萧景睿由于身份特殊并未受赏。



此时已是春暖花开的时节,萧景睿向母亲行礼告辞后,来到了言府。

萧景睿反复思索,还是决定来跟言豫津道别。

言豫津拉萧景睿进屋,为他们都斟满了一碗酒。

“兄长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重逢,豫津先敬兄长一杯。”

“兄长?长这么大,这可是你第一次叫。没想到,离别之际竟占了你这么大个便宜。”

言豫津的双眼笑得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萧景睿贪恋地看着,仿佛是在看什么稍纵即逝的宝物。

“正如贤弟所说,”言豫津听闻不轻不重推了推萧景睿的肩,萧景睿装模作样的吃痛捂住,“此去不知何时方归,为兄给你准备了份薄礼,万望勿辞。”

萧景睿起身走到后院门口,言豫津望向萧景睿看的方向,小厮们正忙活着种下蓝紫色的花。

是一丛鸢尾。






再见到萧景睿是真的很多很多年之后了。

有多久呢?言豫津的二儿子都能出门打酱油了。

那年春节穆青来金陵,言豫津带穆青去螺市街闲逛。

逛着逛着穆青突然停了下来,拉着他激动地说,“看!那不是景睿吗!”

“景睿?你看错了吧!他都去游历江湖多久了……”言豫津顺着穆青手指的方向看去。居然真的是萧景睿。只是脸上多了几分沧桑,衣着少了几分贵气,那双眸却还是一样的温柔而清澈。

人太多,萧景睿没看见他们,刚想喊他,却发现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女子。

这女子拉着萧景睿的手,东看看西望望,在一家木剑店前停下了脚步。

“妹妹,这个,多少钱啊?”

萧景睿拍了拍那女子的肩。“蓝姑娘,你都逛了一个多时辰了,还没逛够哇?”

那女子扒拉下萧景睿的手挽住他的胳膊,“萧大公子,我这不第一次来金陵,且让我逛逛又如何呀!你来帮我挑挑哪个好看……”

言豫津只能看到那位蓝姑娘的背影,高高的马尾加上一身素衣,洒脱而俏皮,又似天生带着股侠气。

他突然觉得很安心。还好,我给不了的总会有人能给。

拉着穆青边走边说,景睿回来了定是要呆上几日以后再去拜访,走了几步穆青便怎么都不肯走了。

“豫津……你看……那姑娘长得……”

以为穆青又开始花痴,无奈地看向那姑娘。

若不是与他相熟,乍一看还真看不出。

可他自己怎会看不出。

那姑娘的眉眼间,长得那么像他。





注:鸢尾花语——绝望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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